煤油灯在廊下农村里又叫洋油灯,因为那时的煤油都需要靠进口,所以大家都给它换了个“洋”字。在电灯普及之前,煤油灯一直是普通家庭主要的照明工具。两盏尘封的煤油灯,会刻画我们廊下一个普通家庭怎样的故事?
昏黄的煤油灯下,妻子在一旁纺纱织布,孩子在安静地写作业,一个非常朴素而温暖的画面,虽然时过境迁,但这牢牢印在王银根老人的记忆中。
王银根是廊下镇山塘村新建江10组的村民,今年87岁,与老伴已经携手走过65个春秋。相濡以沫的老夫妻俩精神爽朗、行动利索,一说起他们家两盏已60多年的煤油灯,脸上堆满了笑容,打开久封的记忆,往事一幕幕依然如故。
老王说起,他们那两盏煤油灯是结婚以后两年多才买的,那时候刚解放没多久,远还没有改革开放,所以生活条件实在艰苦,煤油灯在那时的农村里也算是个奢侈品,很费煤油,只有经济条件比较好的人家才会去买,才会经常用。刚结婚的时候实在没钱,没有去买,一直用的是墙照灯。墙照灯用起来非常不便,因为旁边没有遮挡,那时的房子密封性又不好,风一吹就容易熄灭,而且烧出来的烟非常黑。煤油灯就好多了,有玻璃灯罩,就算有风吹火也不容易灭,火光比较亮而且烟又不多,所以买两个煤油灯也是他们一直的愿望。
还好,结婚以后老王学做泥水匠正好出师,可以自己在外面揽活干,就有了当时相对比较好的经济条件,才买了两盏煤油灯。说起泥水匠,老王讲到,小时候家里穷,父母亲就叫他们兄弟几个都去学手艺。那时学手艺很不容易,他16岁跟师父学泥水匠,学了6年就做了6年的义务工,出师的时候还要摆出师酒,也算是酬谢师父的教艺之恩。
之后的日子里,老王凭着泥水匠的手艺,支起了一家人的生活,拉扯三个孩子长大成人,还把家从草屋一路换成了瓦房、落厍屋、老式楼房、新式楼房,如今又住到如别墅一般漂亮的特色民居。在搬来特色民居的时候,王银根的老伴想了想,这两盏煤油灯已经锈迹斑斑,特色民居的新房放这两个东西也不合适,如今反正也用不着了,扔了怪可惜,如果谁想要就拿去吧。于是,她把两盏煤油灯用塑料袋包起来,放在了老家。
看了看记者拍摄的他们家那两盏煤油灯照片,王银根的老伴非常感慨。至今,她还时时想起那时的生活,干完一天的农活,吃好晚饭,划一根火柴,拿下灯罩点燃灯芯,旋转灯旁边的一根把手,调节灯芯的高低,以控制灯光的亮暗,然后再开始晚上的劳动。
那个年代,这两个煤油灯真是照亮了他们家的生活。她已不知道在这两盏油灯下纺了多少纱、织了多少布、纳了多少双鞋子、缝了多少件衣服。她时常轻拍着孩子哄着入睡,然后是朦朦胧胧辛劳的背影在油灯的照亮下晃动着。直到村里通了电这两盏煤油灯才逐渐搁置一旁,不过,刚通电时时常会停电,那两盏煤油灯还会拿出来应急。因此,这两盏煤油灯她保管得非常好,时常擦擦玻璃灯罩打理它们,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好,以备不时之需。
后来,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,家家户户都是电灯、日光灯,电也不停了,所以煤油灯跟本用不着了,灯现在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灯了,王银根的老伴指着顶上的LED灯说到。这里房子漂亮、环境又好,老头子可以一天两次去管委会的老年人活动室喝茶聊天,我没事看看电视晒晒太阳,两个人还有退休金拿,这样的日子真是想都没有想到的,王银根的老伴又说到。想想解放前日子过得真是苦,解放以后,特别是改革开放后,不要说国家了,就是我们老百姓的日子也是越来越好了,王银根补充说到。
看着两位老人满脸的笑容,笔者由衷地感受到了他们的幸福和满足。是呀!改革开放正如一盏亮晃晃的明灯,不仅让家家户户用得起电灯、日光灯、节能灯,和现在的LED等各式各样的灯,更指引着像王银根一样普普通通的家庭奔向幸福快乐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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