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惠兴,电报!”
什么?我有电报?没听错吧?
电报,是个神秘的词。我会想到谍战片中的“潜伏者”,他们手指摁动那一串紧张声音的传递:“滴滴滴滴”、“滴滴滴滴”……
当我从门房手里接过电报一看,心里释然。哦,是广州《武林》编辑部发来的电报。我松了一口气,忙阅读电报的译稿:
介绍大连武术团稿刊于六期(,)上海公园群众拳操活动一暼谈已收(,)请速摄寄公园群众练武照(。)凡消息通讯请配照片来武林(。)
■ 广州《武林》发来电报
哦,明白。我的一篇采写大连友谊武术团的文章已刊登在《武林》1983年第六期。另一篇有关上海公园群众性拳操活动的文章,需配照片。
■ 1983年第6期《武林》,刊登《青年志向坚定 武艺门路宽》
我想起了采写这两篇文章的故事情节。前者大连友谊武术团前来上海普陀体育馆表演,亮点是自负盈亏,在市场寻找出路,我及时“跟进”采访报道;后者是在上海公园,活跃着一批退休工人,他们在为群众性的拳操活动服务。后者这篇文章,我利用星期天,跑了全市10多处大小公园,花了至少三个月的时间,实地调查研究,收集了大量的数据资料,得以成文。
■ 1983年第9期《武林》,刊登《练武者的阵地》
这是我人生的第一封电报。“良禽择木”广州《武林》如此器重, 我当效力。于是,我把为《武林》投稿放在了“第一位”。我利用星期天、节假日或者晚上时间,脚踏“风火轮”(自行车),采访武术界前辈,倾听他们练武的故事,回来在长风老屋撰写文稿。几年里先后为《武林》投稿20多篇,其中刊登16篇。
■ 广州《武林》发来第二封电报
■《武林》部分来信及拟发稿“通知”
■《武林》来信,部分稿件留待研究
除了定期为《武林》投稿,我还向北京的《中华武术》投稿。《中华武术》是中国武术协会主办的期刊,代表着中国武术界的“声音”。能在这“国家级层面”的武术期刊发表文章,是一种荣耀。我抱着“试试看”的心情,邮寄了《京剧武术一家亲——访“小常宝”齐淑芳》的稿件,《中华武术》编辑部不因为我是个“小人物”而“不入法眼”,他们很快采用此稿,刊登在1986年第12期的《中华武术》。
■ 1986年第12期的《中华武术》,刊登《京剧武术一家亲》
这给了我极大的鼓舞和支持。当然,这对写稿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我把稿件内容侧重点放在“武术文化”的探讨上。几年里先后发表《京剧武术一家亲》《书法武术同精神》《武舞相亲辟新径》《崇文尚武的探索者》《“三栖”风流》等13篇文章(后有补遗4篇)。
■ 1987年第7期《中华武术》,刊登《书法武术同精神》
■ 1987年第11期《中华武术》,刊登《武舞相亲辟新径》
■ 1988年第5期《中华武术》,刊登《崇文尚武的探索者》 / 笔名:朱君
■ 1989年第3期《中华武术》,刊登《“三栖”风流》
期间,我还向河南开封的《少林武术》投稿,向北京的《健与美》投稿。我自己装订的《武苑笔耕集》(1982.7——1990.3),共收录36篇武术文章(后有续集及补遗)。
■ 自己装订的《武苑笔耕集》,收录36篇文章
我一生至今就收到这两封电报。这两封电报,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在长风老屋,我仿佛听见电报声的“滴滴滴滴”、“滴滴滴滴”,它激励我奋笔疾书……
从面壁“退稿”,到电报“催稿”,我的一条体会是:“要写身边熟悉的人和事”。这也是身边几位老师的“点拨”,其中包括曹杨二中高一、高二班主任彭老师。我喜欢民间武术(打拳)。我选择“民间武术”这个课题,正是我身边熟悉的人和事。在与民间拳师的接触交流中,他们也愿意把故事讲给我听,我把故事写下来奉献给读者。之后工作调动,从事房屋纠纷仲裁,我的笔头也转向仲裁案例稿,继续写我身边熟悉的人和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