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视微语
去惠南镇地铁站,总要经过梅花路,总要看到这两棵树,总要会想,这两棵树是否根植于惠南的历史深处?
就我的愿望,这两棵树是有历史的。我又想,不管这两棵树的历史长或短,已经在写着历史。
除了作者之外,希望还有更多的人能解读这两棵树。
文 / 柯思嘉
这两棵树,在惠南镇的梅花路。
梅花路原本是条烂泥路,也没路名,约500米长,路南有一座小桥,连人民路,路北接拱极路,西依傍护城河,河边有一排深褐色树皮的落叶乔木。
上世纪80年代起,当地政府办了所电视大学,这条煤渣路起名为电大路,90年代起,路两侧的煤炭行陆续被住宅楼替代,因“煤”“梅”同音,图个吉利,政府部门最终以“梅花新村”命名沿线小区,这条路也就顺理成章成为了梅花路。当时,为使煤炭行上下货方便,几乎砍伐光沿河所有树木,仅遗留了两棵大树。
这两棵树虽历经沧桑,树身千疮百孔,长的却是郁郁葱葱,彰显着生命力的顽强。这树何时载种?什么品种?众说纷纭。翻遍史料,不见记载。
听原住民前辈说:这两棵乔木载于1958年大跃进时代。当时政府号召绿化祖国,由地方政府购来苗木,沿着护城河一字散开去,直延伸到北面护城河拐角处。也有朋友认为此树在明代建南汇方城时就种植了,但没有详实的资料可以佐证。
至于树种问题,也是莫衷一是。最多的说法是白杨树,也有说杨树、槐树的。为此我请教大学留校的G同学,传去拍摄的树干、枝叶图像,经过上海交通大学生命学院褚建君老师辨认,认为是加拿大杨树。其形态特证:落叶乔木,高30多米。干直,树皮粗厚,深沟裂,下部暗灰色,上部褐灰色,大枝微向上斜伸,树冠卵形;萌枝及苗茎棱角明显,小枝圆柱形,稍有棱角,无毛,稀微被短柔毛。芽大,先端反曲,初为绿色,后变为褐绿色,富粘质。单叶互生,叶呈三角形或三角状卵形,长7-10厘米,长枝萌枝叶较大,长10—20厘米,一般长大于宽,先端渐尖,基部截形或宽楔形,无或有1—2个腺体,边缘半透明,有圆锯齿,近基部较疏,具短缘毛。
分布范围:原产美洲。中国除广东、云南、西藏外,各省区均有引种栽培。
近年来,随着路北拱极路16号地铁线的开通,梅花路成为了惠南站到商业区最便捷的一条路。一下成为了黄金宝地,小铺鳞次栉比,行人熙熙攘攘,成为了惠南镇最热闹的地方之一。
那两棵树在梅花路上的耸立,成了人们心目中的神树,享受着当地老百姓及商贾的顶礼膜拜。时有地置香火、枝系红带,祈祷着家人幸福、生意兴隆、一方平安。
春去秋来,梅花路旁的护城河流淌不息,两棵树依旧默默地注视着梅花路上的时代变迁。远远望去像一对相依相偎的恋人,见证着梅花路的前世今生。
初冬了,两棵树的落叶纷纷扬扬,系在枝上的红丝带也飘扬着。不管这两棵树的历史长或短,总之,这两棵树留在惠南人的心里了。
作者简介
作者系浦东新区科普影像家协会会长。游记作品《一个大陆行者眼里的台湾》曾在《联合时报》连载。看似不起眼的两棵树,
静静地守护着惠南,走过了漫长的历史岁月。
原来,历史的痕迹就在我们身边印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