泗泾塘畔,喝茶、听评弹,亦或是看书、喝咖啡。
慎修堂里,看看文创作品展示,亦或是欣赏建筑物件摆设。
这些在不久将变成现实,三宅即将迎来重生。
“当年往事一杯尽。一壶浊酒醉今朝。” 当年的程氏宅里演绎着怎样的惊心动魄?!
小编今天开始为你讲述三宅的故事……
点击微泗频,一起去看看程宅的真容。
泗泾镇有段民谣这样唱:“三弓一箭安一方”指的泗泾镇里的武安桥(西市桥)、福连桥(中市桥)、普渡桥(东市桥)和安方塔。这曾经是个繁荣、祥和的镇子,层层叠叠的白墙灰瓦,从泗泾塘两岸铺陈向远方,有着“三弓一箭”的护佑,这里曾经百业辐辏,户口繁盛,街巷纵横,桥梁相望。
下塘街上青砖黛瓦马头墙,回廊挂落花格窗。程家宅院就坐落在这里。当年李鸿章在上海站稳脚跟后,专注“整军、筹饷、辑夷各事”时候,程家老辈出过力,因此博个家境殷实。从建筑风格上看,程氏宅的 主人在明清时应该当过官,可是民国时期的程家风光不再。
民国十七年(1928年)的中国十分混乱:北洋系统治结束,国民党控制中央政府,虽北伐战争胜利,东北易帜,但割据的大格局并未改变,国民党反对派对共产党疯狂镇压,日本对中国虎视眈眈,时刻想着侵略。当时的上海滩既繁华又纷乱,部分上海富商陆陆续续开始把目光投向英国统治的香港,那里虽比不得上海,但总比战争阴云、货币贬值、政府更迭、日军压境要靠谱得多,至少可以保全家产。
程家要急于迁居香港,把宅子和修船坞,草草转给了刚刚从青浦搬来的吴家人。吴家老人身体不好,家里全靠吴新官、吴新媛兄妹维持生计。吴新官、吴新媛在青浦曾参加过农会运动,大革命失败后,青浦的白色恐怖非常严重,他们就准备搬到松江。经过四处物色地点,发现泗泾水系发达,商业繁荣,就选择了这里。搬到泗泾后,兄妹俩开始接手程家的运输和修船的生意,驶船来往于青浦、松江之间。
这一天,吴新官在青浦的同学顾长生,突然出现在了船坞门口。吴新官从见到顾长生第一面起,就对他超乎年龄的沉着冷静,有着深刻印象。高兴的迎上去说:“顾先生,怎么是您?请进家里喝茶。”顾长生也微笑着摆摆手说:“新官,最近生意好吗?我想租你的船去青浦同志那里,不知是否方便。”
吴新官想起同乡好友吴志喜牺牲那天,顾长生把他拉出小校场的时候,离现在已经有半年了。顾长生提起青浦,很多往事都涌上了吴新官的心头。他把顾长生让进船舱,摇动船橹 ,小船划开水面,消失在两岸的炊烟里:“青浦农会的同志还好吗?我不知该不该问,不过,你和吴志喜一样,都是有智慧有胆量的男人,我喜欢你们这样的人。”
吴新官换换手继续摇橹,好像自言自语地说着:“如果吴志喜还在,他有事会放心托付给我,我们一起上学,一起长大,一起办学堂,可惜的是,我亲眼看着他倒下去……”吴新官喃喃地说着,眼眶微微泛红。
斑驳的福连桥横跨在泗泾塘上,石缝里的青苔和石墩上的黑斑痕,不动声色的看着小船缓缓而过。 “我经常想起他,说不清是遗憾,是激动,还是怀念。”吴新官说。
夕阳正浓,晚霞的光芒洒落在水面,也洒落在小船上。“新官,我们都怀念那段日子,我、志喜和你一起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,有的人倒下了,新的人又冲出来。”顾长生点上一支烟,继续道:“志喜信你,我们也信你,我们的事业需要更多的战士,也需要更多群众支持,这样才能有力气走下去。”
吴新官低头着摇橹,小船划开水面,两岸寂静无声。
顾长生继续说道:“特别感谢你在青浦时候,帮助志喜办学堂、教书的那些事,如果可以,你可以继续做下去,或者帮我们在这纵横的水道里做个好向导,让我们的同志奔波时遇见你,觉得可以放心地休息。”
新官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长生哥是不是累了,那您休息一会儿吧,我懂您说的‘放心’,我也请您放心,等到了再喊您。”
他们继续聊着,小船摇摇晃晃的划开水面,“现实世界有时候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”顾长生说着说着,不知不觉地睡着了,他真的累坏了。
顾长生经常往来于青浦,泗泾和观音堂,每次路过泗泾,都给吴新官兄妹带些广利肉粽。吴新媛见到顾长生来了,就开心地揶揄道:“肉粽是我们泗泾的,长生哥干嘛不带些青浦的来?”
顾长生知道吴新媛在家里受宠爱,颇有男孩子气概,从来都“没大没小”、爱说爱笑,于是笑着说:“你在青浦时候只叨念着喜欢吃广利粽子,我不是也只挑你爱吃的买吗,下次你说个别的,我也换换口味。”
吴新官看见肉粽,剥开粽叶就吃,咬一口才顾得上打招呼:“顾先生,不年不节的你怎么还送粽子?往来的船费已经付过了啊,您破费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们的同志经常过来泗泾,还总要托你带信件,带粮食,每次都麻烦你们两个,这不是船费的问题,是我就是喜欢找你们,交给你们心里很踏实。”顾长生脸色庄重的询问说:“最近上海又来了一批枪,今天我想运回青浦,你觉得可以做到吗?”
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