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,你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,什么时候回来啊?我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了。
听到女儿说这样的话,蒋惠佳总是忍住眼眶里的泪水:豆花,妈妈会照顾好自己的,你在家里要乖乖的,等妈妈照顾好武汉的病人就回家!
奉贤区中心医院的ICU护师蒋惠佳,是上海首批支援武汉的医疗队中的一员。除夕夜原本是家人齐聚吃团圆饭的时候,蒋惠佳却选择了与女儿及家人告别,奔赴武汉。
身在武汉抗击疫情的最前线,蒋惠佳抓住片刻空隙写了几则战“疫”日记。
看了她的日记,我们才知道,当她第一天工作结束时,脱下防护服,发现里面的毛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,眼罩里的水珠也已经汇集成了“小河”……
日记一:离别时不敢和女儿多说话
得知武汉的疫情情况后,我就想着如果我能上前线我肯定义无反顾。
在还没有接到驰援武汉医疗队的出发信息之前,我先去了我们医院的发热门诊支援。本来想着即使不能去前线,我也一定要在发热门诊做好防疫控疫工作。
没想到在结束了发热门诊的第一天工作的当天傍晚,我就接到了火速集合立即出发的通知。那天,是除夕夜,家里准备好了丰盛的年夜饭,我刚坐下来,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,就赶紧整理行李准备出门。
这次报名,除了老公以外我没有告诉任何人。老公是我坚强的后盾,他说:“你去吧,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,家里有我,你放心!”
但是当我刚跨出家门,身后就传来了我女儿豆花稚嫩的呼唤声:“妈妈,妈妈~你要去哪里啊?”
“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上班,你在家里要乖乖的好不好?”我没敢多说话,怕不争气的眼泪一瞬间决堤,短暂的拥抱之后便扭头离开了。
日记二:凌晨两点多到酒店,六点多才休息
大年初一的零点,我和队友们登上了前往武汉的航班,经过了劳碌的赶路之后,终于在凌晨两点多到了酒店。还没有好好休息,就开始清点物资登记并保管,一直到了凌晨六点多才洗漱休息。
第二天我们集体培训并成立临时党支部,分组别,排班,分派工作细则等等,但形势一直在变化,每天都会有各种情况发生。
日记三:脱下防护服,衣服已被汗水浸湿
中午11点左右,本该休息的我和队友姜绿燕突然接到需要马上到岗的通知。我们火速在10分钟内到达集合点并集体步行到了医院,迅速投入到了临床工作。
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进病房。病区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,第一天进入病房,环境不熟悉,工作流程和岗位职责还没有完善,对我们开展工作都带来了一定的困难。但我们相信,没有什么能够难倒我们,我们一定可以克服也必须克服困难。
由于是临时通知,匆忙出发的我们没有吃午饭,加上穿戴防护服后呼吸和活动都会加大机体消耗,身体感觉极度疲劳。而且,在病房里,我们还要负责病人的吃喝拉撒,这在以往都是家属和工勤人员的工作,但在当下,这些工作都是由我们护士来负责的,这也就大大增加了我们的工作量。
我们的工作时间是白天6小时,中夜班8小时,甚至更长。在这工作的6个小时里,我饿得胃痛了3次,差一点要站不住了。
但是我告诉自己,必须要坚持,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。说真的,我们是靠着坚强的意志力完成本班任务的。
与中班战友交班后,为了减轻中班的工作量,我们又帮着分发好病人的晚饭才下班。
一层一层脱下防护服,我发现里面的毛衣和第二层的工作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,眼罩里的水珠也已经汇集成了“小河”……
走出病房楼时,天已经全黑了,我们借着路灯走回了酒店。稍作休整后才开始吃今天的第一顿饭,这顿饭吃的格外多、格外饱、格外香!
未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我相信,坚持到底就是胜利!
(写完这则日记时间已经是当天晚上22:14)
蒋惠佳的女儿豆花,是奉贤区江海幼儿园豆豆班小朋友,她会在妈妈有空的时候和妈妈微信聊天。
“妈妈,你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,什么时候回来啊?我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了。”
听到女儿说这样的话,蒋惠佳总是忍住眼眶里的泪水:“豆花,妈妈会照顾好自己的,你在家里要乖乖的,等妈妈照顾好武汉的病人就回家!”